
寫字的時候,楊雲江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鄧楚瑜攝
楊雲江認為,自己的字寫得還不好。學字之路,還有很長的距離要走。
單位有同事詼諧地說,楊雲江寫的字,比他的模樣更能讓人記住。
去年年底,因工作需要,單位讓大伙兒手寫填報一個表單。交表的時候,收表人瞟了一眼楊雲江填報的表,面色有些不悅:“微信群裡通知幾遍要手寫版的,你怎麼還要打印?”楊雲江微微一笑:“這就是手寫的。”仔細一看,收表人瞪大了眼睛——表單上的墨跡未干,工整的楷體字堪比電腦打印。
楊雲江是一名“80后”,雲南大理人,雲南省紅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個舊市煙草專賣局(分公司)城區煙站技術員。
楊雲江學字,源於父親楊琦的言傳身教。
“我父親隻有兩個愛好,練字和打籃球。”楊琦退休前在大理市一家國有銀行工作,多年來憑著濃厚的興趣和辛勤努力,練就了一手好字。“在那個電腦和打印機尚未普及的年代,父親承擔了單位許多重要材料抄寫工作,一部分材料至今存檔留存。”
楊雲江坦言,在學字方面,父親從來沒給自己施壓。“當時許多字雖然還不認識,但總會拿著紙和筆,一撇一捺地學著父親寫。”楊雲江說,在父親的感染下,自己從4歲多的時候就對學字產生了濃厚興趣,從此一發不可收拾。
天賦加上勤奮,楊雲江的字越寫越好。小學四年級,憑著一手好字,楊雲江已是“別人家的孩子”:學校黑板報的指定“寫手”、班裡作文范文的常客。每次開完家長會,第二天總會有一些調皮的同學跑來跟前抱怨:“你可拉倒吧,這樣下去,什麼時候我才不挨揍!”
“大理古城城門上懸挂的那塊牌匾寫的什麼?‘文獻名邦’,你們連字都寫不好,好意思稱自己是大理人嗎?”楊雲江說,自己剛上初中的時候,班裡一些同學寫的字讓老師不止一次發飆,這讓他愈發堅定了自己的學字之路。

楊雲江硬筆書法作品。王婷攝
上初二的時候,楊雲江的硬筆書法水平已小有造詣。為了讓兒子更上一層樓,楊琦帶著他去拜師於一位在大理州很有名氣的書法家。楊雲江回憶說,當時這位書法家看到自己寫的幾張字帖后,沉默許久后說了一句:“這個水平可以獨立練字,不必從基礎學起。”並送給了自己一句話:寫大字看小字,寫小字看大字。
謹記教誨,楊雲江在學習之余,幾乎把剩余時間全部花在了學字上面:在大理一中讀高中時,楊雲江一有時間就跑去看立於校園裡、從清代流傳下來的石碑上的刻字﹔顏(真卿)體、柳(公權)體、文(征明)體的字帖不知臨摹了多少遍﹔楷書、小篆的字體變化熟記於心。
一手漂亮的字不僅贏得了老師和同學的贊譽,還贏得了芳心。大二的時候,楊雲江以一篇賞心悅目的小篆體《碣石頌》參加了學校的書法比賽,獲得了二等獎,引起了妻子——當時班裡的團支部書記、自己傾慕已久的“女神”的注意。隨后,水到渠成。“現在妻子和我開玩笑時會說,她是被我的字‘騙’到手的。”
參加工作以后,雖然手寫的材料不多,但楊雲江沒有放鬆對自己的要求,一有時間就練字,在他看來,這個不僅是對自己學字初心的堅守,也是化解焦慮的好方法,“遇到壓力大或不開心的時候,練一會兒字就好了。”
這兩年,個舊市煙草專賣局(分公司)加大精神文明建設工作力度,鼓勵大伙兒在做好工作的同時積極參與文體活動,並創造條件讓書法等方面有特長的人員能有時間聚在一起切磋,這讓楊雲江很振奮。
楊雲江很享受寫字的過程,一張紙、一支筆,方寸之上,撇捺之間,簡繁變化,寫下的是字,領略的是中華文明的燦爛瑰寶。
時光荏苒,閱歷漸長,楊雲江的字浸入了對人生的思考,功力越發深厚,字形字體自成一家。不少人上門求字,但他總是婉拒:自己的字寫得還不好。學字之路,還有很長的距離要走。
楊雲江的女兒今年雖才8歲,但他已為小家伙制定了學字規劃:先學楷體,再學其他,“方方正正,乃是做人之道。”(鄧楚瑜、王婷)
飛向藍天的“卓瑪”(身邊的小康故事) “卓瑪,飛機能飛多高啊?”“卓瑪你去過哪些城市了?”……每次回家,格茸卓瑪仿佛是村裡的“明星”。 格茸卓瑪的家鄉在雲南省迪慶藏族自治州香格裡拉市小中甸鎮團結村。這個很多人沒有坐過飛機的村子,卻走出了一位在飛機上工作的女孩。 作為東航…【詳細】
雲南新增19例境外輸入確診病例 人民網昆明7月27日電 (符皓)據雲南省衛生健康委員會通報,7月26日0時至24時,雲南無新增本土新冠肺炎確診病例和無症狀感染者。新增境外輸入確診病例19例、無症狀感染者3例。確診病例治愈出院2例(境外輸入),無症狀感染者解除隔離醫學觀察2…【詳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