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人口普查员持证上岗,市民可以通过扫描二维码辨别他们的身份。

普查员与苗族群众沟通交流,做好登记工作。

这是普查员第三次来到位于博欣路旁的工地进行普查工作。

美编王丽娜/制图

家住呈贡广电苑小区的侯大爷已是第七次经历人口普查了。

跋山涉水,到边远的苗族村开展人口普查工作。

因为要普查的小区停电,电梯停运,普查员王晶莹只得背着5个月大的女儿爬楼梯入户普查。
11月中旬的一天晚上,家住呈贡区广电苑小区的侯书英老人家的门被敲响了。女儿中止了正在弹奏的钢琴曲,热情地将人口普查员迎进门。“侯大爷,请问您家总共几口人?现在住房面积有多大?”普查员问道。
今年92岁的侯书英老人,20岁入伍,之后随部队到了云南,在这里生活了60多年。“我的孙媳妇也是人口普查员,她说入户普查之后还要通过大数据比对。那么多的数据统计靠入户和科技一起完成,我想世界上只有中国能做到。”侯书英脸上洋溢着自豪。
王晶莹是从正在筹建中的龙潭山社区的微信群里看到招募普查员消息的,她立即报名参加,成了昆明市数万名普查员之一。
广电苑有11个普查小区3786户,人均普查161户。因为小区里上班族比较多,她常常在大家下班后挨家挨户敲门,有时得背上哭闹的女儿。每次上门,她都会主动亮出工作牌,上面有普查员的身份信息二维码,扫码就能辨别身份,让居民更多了一层安心。出门散步,遇到邻居她都会询问有没有登记,到了晚上也不时看看周围楼栋里没有填报的几户有没有亮灯。“为国家‘点名’,当然得积极主动、认真负责,一户都不能少。”
赵丽已经是第三次来到位于博欣路旁的工地进行普查了。建筑工地人数多、人员流动性大,是人口普查工作的重难点。普查基本都是在晚上下工后,“我们把工地当作一个集体户,每个工棚住20个人,我们就以工棚为单位划分普查区。”赵丽说,相对于居民小区的普查,工地普查更动态,需要掌握辖区在建工地的施工时段、人数、期限以及施工期间是否停工、停工后留场人员等情况,并详细记录,确保工地普查数据质量。
65公里外的西山区团结街道妥吉社区,李勤和搭档要到苗族村小组锁奔多开展普查工作。
这是她参与的第二次人口普查,而她已从当年那个刚刚参加工作的小姑娘,成了西山区团结街道妥吉社区副主任,此次又成了普查的指导员。与10年前相比,此次人口普查除了纸质表格外,还使用电脑和手机登记信息,数据同步上传。“数据一上传,就可以看到未审核通过的户数,能够很快地查缺补漏,普查工作效率提高了不少,这10年我们国家的科技发展还真让人惊讶。”她说。
妥吉社区8个村小组1576人,散布在39.2平方公里的辖区内。百王寨最远,离社区居委会10多公里,走路两三个小时,开车至少40分钟,仅有5户人家。果园村最大,124户540人,第一次正式入户因为人手不足,李勤也做起了普查的工作,光在村子里绕一天就走了近两万步。户籍人数与底数相差多少、相差的人去了哪里、出生要登记死亡要销户,得对照着户主底册和第一次入户核查的结果。
让李勤感慨最深的是锁奔多村小组的变化。10年前她到这个苗族村小组入户进行人口普查,烂泥地、土坯房,连电也不通。自从2019年易地搬迁之后,苗族同胞的生活大变样。“现在入户,都是电话里通知好让大家在家等,我们开车来。要是搁在以前,得花1个多小时才能走到,普查的时间就得大量花费在路上。”
从锁奔多入户回来,李勤坐在电脑前开始录入数据。桌上有一份妥吉社区居委会普查小区图。“上一次普查,这样的小区图还得靠自己手绘,而现在咱们连北斗卫星都有了,只用核对完之后在电脑地图上填报户主信息就行了。”长短表普查都已结束。这几天,她正忙着根据系统的比对反馈数据,进行再次核查、纠正,通过了系统的比对复查,李勤的工作就可以暂告一段落了。
区不漏房、房不漏户、户不漏人、人不漏项。此次,全市有5万多名普查员奋战在一线,他们“点名”采集到的数据,最终都将向国家汇总,再变成一项项惠民利民的政策红利,落到每一个人的身上。(记者赵伟/图 姚丹苹/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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