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刻满乡愁的“等高线”:昌宁阿背寨梯田印象

来源:人民网-云南频道    2016年07月07日14:17

阿背寨梯田之春 摄影:吴再忠
阿背寨梯田之春 摄影:吴再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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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里,产量并不高的梯田,盛满了儿时吃米饭的希望。弯曲的田埂,刻满捉泥鳅、采鱼腥菜的乐趣。长大后,家乡的梯田已变成旱地、变成茶园,梯田的所有乐趣,都变成了记忆。直到遇到了位于澜沧江峡谷深处的阿背寨梯田,才发现那里的梯田,依然用弯弯曲曲的“等高线”,帮我铭记着乡愁的记忆。——题记

初遇:行走田埂闻到乡愁

初遇阿背寨梯田,是冬日里的一个偶然。去阿背寨,并不是为了看梯田,而是为了看梯田下游的石桥。

翻过几座山后,同伴“小桥就在山脚”的提醒,被我忽略。因为我的眼里,只有那一片梯田和梯田里满满的乡愁记忆。

放眼望去,依山而建的梯田,用开田时挖出的泥土和自然石块支砌的田埂自然弯曲。大大小小的梯田,错落有致地沿山划出了一条条不规则的等高线,让沉静的山瞬间活了起来。田,大的可达亩余,小的则不足一分。

虽然是冬天,梯田也未种满冬季作物,零星的荒田、零星的“老水田”、零星的麦苗、零星的菜花,让大大小小的梯田,构成了不规则却又美丽的层次。看着眼前的梯田,我似乎回到了儿时,又似乎读出了大山深处的农耕文明。

过了约两个月,再次与阿背寨梯田相遇。那是陪着叶梅、黄尧等文学大家,冒着蒙蒙细雨从澜沧“江湖”一直往上,沿着田埂向叶梅老师所述的“上面”爬去。田埂在作家们的脚下如走钢丝,而我却有着不一样的惬意,因为每一步,都唤起了我儿时留在心底的记忆。

夏日:遇见最美乡村表情

几场透雨,让阿背寨梯田又一次“复活”。农民们开始放水、泡田、插秧,让等待了一个冬春的梯田,再次充满了灵气。

阿背寨梯田,因缺乏稳定的水源,是必须等雨才能栽插的“雷响田”。夏日里的梯田,或是一片水面、或是初绿的秧苗、或是农人忙碌劳作,蓝天白云与四周的青山倒映水里,构成了原生态的自然之趣。

看着梯田,心中不禁感慨,前辈们为了“吃饱肚子”这个简单的梦想,在这大山深处挖出了这样一片农田,这样的勇气和毅力,可与愚公媲美,只可惜他们的付出没有感动上天,只能靠自己的双手开挖、支砌,筑成了后人的梦想家园。

雷声,是梯田复活的“信号”。当听到雷声时,梯田的主人,仿佛听到春耕的号角。即使是雨夜,也会打起火把、披上蓑衣,争相到田间,把雨水引进田里,浸泡出一年的希望。火把交相辉映的农田,是夏夜乡村最美的表情。

秋色:金黄稻穗溢出米香

梯田,是平原人对高原的重要印象之一。而云南的梯田,要数元阳梯田最为著名。

但对云南人来说,看梯田无须到元阳,因为自己周围的大山里,就到处有梯田。甚至每个山村走出来的人心中,都有一幅“一座座青山紧相连、一层层梯田绕山转”的画面。

深秋时节,阿背寨梯田的谷子黄了。一层层的金黄与青山相连,与蓝天白云和澜沧江高峡平湖相映成趣。站在四周小山上俯瞰,层层梯田染秋色,如年轮般环绕三山。走进田间,阵阵稻谷清香扑面而来,满目金黄尽收眼底。散落在田间的田房,在田间劳动的人们,点缀期间,让画面活起来……

秋风吹过,一阵阵稻谷的清香沁入心脾。我感觉醉了,眼前金灿灿的稻谷,不再是稻谷,而是儿时秋收后“尝新”时,母亲递过来的那碗喷香的新米饭。

梯田,是一道山间的风景线,写满了山区农民祖祖辈辈的创业史。更是是一曲曲值得世代传唱的绝美篇章。

秋风拂过梯田,一层层浪花翻滚。浪花里,我似乎听到了梯田的声音:请善待梯田,善待大山特有的农耕文明!(图/文 吴再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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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编:木胜玉、朱红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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