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能澎湃 向“新”而行】
在海拔5000米高原“追光”

浩渺清波,奔流千里,澜沧江于云岭大地蜿蜒铺展。沿江两岸,各大水电站绿能澎湃,串联成珠。澜沧江水风光多能互补,成为“西电东送”“云电外送”战略的重要支撑,赋能云南省绿色能源高质量发展。沿澜沧江而下,人民网云南频道探访澜沧江水系沿线多个电站,看澜沧江两岸绿能澎湃背后如何向“新”而行。
两岸青山巍峨矗立,澜沧江水碧绿似带。在滇藏交界的雪域高原,这里离阳光如此之近,仿佛一伸手便能触摸到炽热的太阳。
2024年12月24日,由华能澜沧江水电股份有限公司开发建设的华能纳古光伏电站一期项目正式并网发电。项目最高海拔超5240米,比珠穆朗玛峰大本营还高40多米,创造了世界光伏电站最高海拔新纪录。
华能纳古光伏电站一期项目鸟瞰图。陈圣锦摄
在该项目所在地云南省迪庆藏族自治州德钦县,湛蓝的天空下,皑皑白雪间,32个光伏阵列区错落其间,区内近20万块双面双玻光伏板整齐排列,在阳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
“最初,这里只有两种颜色——黑和白,白的是无边无际的积雪,黑的则是大片的冰碛砾石地,天气特别冷,进场道路和项目场区被厚厚的积雪覆盖,路边的积雪最高快到3米。”回想起第一次到项目场区的场景,华能纳古光伏发电项目部有关负责人朱德昌依旧记忆犹新。
在海拔5000米的高原“追光”,对于建设者们来说,无疑是一场“云端”鏖战。
的确,寒冷多变的天气、稀薄的氧气、坚硬的冰碛砾石地、泥泞不堪的沼泽地……华能纳古光伏电站建设者们面临着地形条件复杂、自然环境恶劣、施工难度大、工期短等多项挑战。
鏖战的第一步,便是得扛住高原地区的高寒缺氧。在纳古项目建设地,氧气含量比平原低40%,紫外线强度比平原高60%,温度最低可达到零下24.3摄氏度。在这样的条件下,人和机器的效能大大下降,建设者们相当于拖着在平原地区负重四十斤的身躯在工作,稍快走几步就会气喘吁吁。
纳古光伏发电项目人员在冰雪中开展光伏支架立柱安装,全力推进项目建设施工进度,保障光伏项目按期投产。陈圣锦摄
“刚到这高海拔项目工区的时候,高原反应导致头疼得厉害,本以为克服了就没事了,谁知道每次从海拔5000多米的建设工地,回到3000多米的项目部驻地,还是浑身没劲儿、特别累。”2024年5月,华能纳古光伏发电项目部经理乔吉锋来到纳古项目部驻地,适应了高海拔的高寒缺氧后,没想到强烈的紫外线又来“欺负人”,把乔吉锋的脸晒得一层层蜕皮。
高海拔地区天气变化莫测,施工时遇上极端天气是家常便饭。乔吉锋清楚地记得2024年9月初的一天,下午两点多天气突变,“那风夹着雪呼呼地刮,眼前一两米远都看不清人影,不到二十分钟,地上就积了10厘米厚的雪。”情况紧急,施工暂停,项目组迅速调派挖机清理道路积雪,组织工人以班组为单位紧急撤离。
然而,在超高海拔施工,面对的不只是高寒天气。“项目最让人头疼的,是直面冰碛砾石堆积区、冻土、沼泽等复杂地质条件。尤其是冰碛砾石区的岩体较为坚硬,地表起伏大,让人站稳都难。”乔吉锋感叹,项目建设需要在这样的地方钻孔、浇筑光伏支架基础,让光伏板在地面“扎稳根”,由于国内在此类超高海拔地区的光伏建设经验几乎空白,许多技术难题都需要建设团队逐一攻克。
面对接踵而来的挑战,建设团队不断尝试、总结经验、创新技术,在与困难的一次次“较量”中,逐渐摸索出一套针对性的解决方案,啃下了一块又一块的“硬骨头”。
“较量”的第一步,是组建一支跨领域、多专业的项目技术团队。“为降低积雪对光伏板发电效率影响,项目部引入外部专家资源,联合开展防积雪超透薄膜技术研发。”朱德昌介绍,项目推进中,建设团队先后攻克了超高海拔沼泽施工、冰碛砾石区域施工、重冰凌光伏板热效率提升等多项超高海拔施工技术难题,开展了冻土开挖打桩、高海拔设备绝缘性能保障等技术攻关。
纳古光伏发电项目人员在对光伏支架进行检查。张星辰摄
科学制定施工方案是另一个关键。纳古光伏项目建设前期,项目部精心筹备、规划好施工方案,施工中总结经验,持续优化协调各方施工流程。此外,项目部充分做好高寒地区施工后勤保障,准备充足的防寒装备、食品、药品等必需品,全面保障建设者身体健康。
此外,在纳古光伏项目的建设现场,无人机运输光伏板、自动提升光伏组件等先进机械的运用,也进一步提升了施工效率。
“这一路走来,有苦也有甜。在高海拔地区,我们克服了重重困难,对于自己来说,也收获成长了许多。”2024年12月24日,华能纳古光伏电站一期项目正式并网发电,从项目动工之初便一直坚守在此的乔吉锋,心中感慨万千。
矗立于雪域之巅的近20万块光伏板整齐排列,与银装素裹的大地相互映衬,源源不断的清洁绿电从这里“启程”,通过特高压线缆外送,“水光互补”形成稳定电源输出,跨越山水,点亮万千家庭。(刘怡、张星辰、方芳、白苹、孙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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