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log丨行李箱如何上飛機 全靠他們“千裡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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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民網昆明9月30日電 (薛丹)乘坐飛機前,乘客把行李箱往值機櫃台的傳送帶上一放,辦理完托運手續,行李箱便消失在擋板之后。接下來的時間裡,這隻箱子去了哪兒?會不會被送上錯誤的航班?國慶假期臨近,人民網雲南頻道記者走進昆明長水國際機場,跟隨雲南空港物流股份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員,當了半天“行李托運跟班”,揭開一件件托運行李從值機櫃台到飛機貨艙的“神秘旅程”。

黃新盛為裝車后的行李安裝防護網。雲南空港物流股份有限公司供圖
從值機櫃台開始的“千裡挑一”
國慶節前的昆明長水國際機場出發大廳,漸漸熱鬧起來。辦完托運的行李順著傳送帶魚貫而入,通過安檢,進入分揀大廳的出港轉盤。放眼望去,這裡的五條分揀線一字排開,行李箱在傳送帶上轉個不停。
“一條分揀線配備4到5名工作人員,平均每人每天保障15個航班、1000多件行李。”雲南空港物流股份有限公司行李保障部主管黃新盛指著面前的轉盤說。每件行李上貼的行李條,就是它的臨時“身份証”:航班號、目的站三字代碼、獨立行李編號,一件一個號,獨一無二。
別小看這幾個數字。“比如昆明飛濟南的航班一天有好幾趟,航班號卻各不相同。如果光認‘濟南機場’的三字代碼,就可能錯分。”黃新盛說,分揀員必須把航班號和行李條逐一對上,從眾多行李裡,把屬於該航班的行李箱“挑”出來。業內將其稱為“千裡挑一”——行李來得多的時候,眼睛都得跟著傳送帶一起轉。
每個轉盤一側立著數塊RFID工位屏,航班號、目的站、機號、機位、截載時間一目了然。哪件行李走到哪個轉盤,屏幕上立刻顯示記錄﹔哪個航班臨近截載,指示燈變紅。截載時間一到,分揀員要把值機櫃台交來的件數和手上的實收件數當場清點兩遍,兩個數字對上,這批行李才能簽字移交站坪保障部,進入裝機環節。
“如果有晚到的行李怎麼辦?”記者問道。“我們會單獨安排一輛車直接送到機坪下,確保能趕上這趟飛機。”黃新盛解釋說。

朱尤雷在停機坪駕駛車輛作業。雲南空港物流股份有限公司供圖
貨艙裡“鞠躬作業”
滿載行李的拖車駛出分揀區后一路前行,10分鐘后停在了136號機位旁。
拖車一到,站坪保障部的監裝監卸員先繞著拖車走一圈,核對機號和航班號。雲南空港物流股份有限公司站坪保障部主管朱尤雷舉起拖車上的挂牌:“你看,航班號、機號、目的站、起飛時間全在上面,它就是這車行李的身份証。”
接下來才是真正的力氣活:客機腹艙高度不到一米,裝卸工得鑽進去,全程弓著腰,逐件碼放行李。“碼放也有講究:不能磕到機艙內壁,還要做到‘重不壓輕、大不壓小’。最后還得把貨艙隔網穿挂好——起飛降落時一旦顛簸,箱子在艙裡就成了‘碰碰車’。”朱尤雷說。
飛機發動機噪音大,在機坪上說話,得提高嗓門。“到飛機‘肚子’底下噪音更大。”朱尤雷打趣地說,這活不輕鬆,夏天高溫暴晒,冬天寒風刺骨……
136號機位剛裝卸完,朱尤雷又接到通知:一架從珠海飛來的航班即將滑入機位,他顧不上休息又出發了。“我們有一項服務承諾:旅客到達提取轉盤后,首件行李10分鐘內出現,末件不超過40分鐘。”他邊走邊說,飛機一靠穩,行李就得抓緊裝卸,“因為我們晚一分鐘,旅客就在轉盤前多站一分鐘。”

趙澤華在搬運裝機貨物。雲南空港物流股份有限公司供圖
機坪上的“步行者”
聊起這份工作,雲南空港物流股份有限公司站坪保障部副經理趙澤華感慨良多。大學學旅游管理專業的他,畢業后選擇為從事導游工作,2010年機緣巧合轉行來到機場,此后一干就是16年。他清楚地記得入職第一天:跟著師傅從早上5點上機坪,到下午5點下班,腳疼得抬不起來。回家后才發現兩隻腳早已磨出水泡——數了數,13個。
當晚他也動搖過,要不要繼續干下去?“后來想想,既然來了,新崗位不能半途而廢。”
論走路,當導游帶團走的路,遠比不上如今在機坪上前艙后艙來回奔走的路程﹔論壓力,現在的擔子也更重。被問及后不后悔,他頓了頓,說:“不后悔。每個環節我都熟了,感情也深了,選擇沒錯。”

員工正在分配任務。雲南空港物流股份有限公司供圖
話音未落,又一架飛機從跑道頭騰空而起。兩個小時前在值機櫃台送走的那隻行李箱,此刻正安安穩穩地躺在腹艙裡,和它的主人一同飛向目的地。
今年以來,昆明長水國際機場這群行李“擺渡員”,已保障進港行李517.85萬件、6.13萬噸,出港行李526.89萬件、6.37萬噸。機坪上,又一架航班推出滑行,“擺渡員”們再次出發。下一隻行李箱,已在傳送線上靜靜等候——新的“擺渡”,又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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