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明到哈密:從61小時到10小時的變化

2016年10月04日09:17  來源:昆明日報
 

2016年9月30日晚,順利登上了從昆明飛往蘭州的航班,隨著飛機的起飛,心早就飛回到了家,透過飛機的舷窗,看著昆明的夜景,心裡充滿著回家的渴望。2014年底,蘭州至烏魯木齊的高鐵正式通車,讓自己在一天內從西南到西北的回家路,成為了可能。

42個小時站著回家

靠在飛機的座位上,想起了大學時的“慢慢歸家路”。

2008年過年回家,那時沒有如今足不出戶就可以訂票的12306網站,唯一的方便就是可以在大學裡買到回家的票。由於那時還沒有互聯網訂票系統,加之昆明至新疆沒有直達列車,回家的路途不僅遙遠,還伴以艱辛。

那時的回家票,只是一張印有昆明—哈密的通票,需要中途簽轉。同時通票也意味著:在經歷19個小時昆明—成都有座位的“幸福”后,將迎來長達42小時成都—哈密的無座“待遇”。這是因為簽轉車票隻能在當天購買,過年票緊,能有一張站票進入到歸家的列車中,就是幸福。42個小時站在狹小空間的火車裡,下車后不僅雙腳腫痛,甚至連水也不敢多喝,因為廁所裡面早已擠滿了歸家的農民工……2016年歸家,2小20分鐘后到達蘭州,再乘坐到新疆方向的動車,經過8小時后進入新疆的第一站便到了家——哈密。

在蘭新高鐵平穩高速行駛的動車上,不僅座位比以前寬了許多,前后距離也增加了不少,以前列車硬座不能伸直的腿也可以完全伸展。尤其體現在列車途中的食物儲備方面,以前時間長每次回家都要儲備長達7頓的口糧。如今,帶有溫度的新鮮盒餐,不僅干淨衛生,還有較多種類可供選擇。正在思考時,高鐵乘務員推著餐車過來,選了一份“龍利魚”套飯,當鬆軟的米粒伴著蚝汁扣燜的龍利魚時,之前乘坐火車受的“委屈”一掃而空。

不用半夜再起來抬水管

到了哈密,由於當天的時間尚早,便直接趕去了車站,當還在擔心是否能買到當天回家的車票時,發現這是多余的,車站早已在國慶前備好了運輸方案,動態增派車輛,保証乘坐人員均“有車可坐”。想起前幾年因班車少,遇節假日人流增多時,平常的客運班次很快“捉襟見肘”,回家隻能等到第二天。

當班車越過天山山脈,家鄉秋季金黃映入眼帘,歸家的心更切了……很早,就從車窗裡看到了接自己回家的父親。

“呂叔,你家兒子回來了呀?殺隻羊好好給兒子補補!”同村的胖忠看到父親接我說道。“老爸,為啥胖忠叔比以前白了很多,而且看起來氣色不錯,完全不像以前辛勞農民的樣子呢?”老爸微微一笑:如今的農民,再也不是前幾年的農民咯,在家就能種地!

父親解釋,以前使用噴灌灌溉,當給小麥地澆水時,挨家挨戶24小時輪流進行,一節10米左右的水管重達20余公斤,每畝地需要3節甚至更多,完全靠人力將水管對接到麥地,如果是種糧大戶(100畝以上),那麼幾晚上連著不合眼都是常事。如今,隨著科技的發展,農民種地不用再半夜起床抬水管,需要澆水時,隻需動動手指,全自動地埋滴灌設備就可以將充足水分精准送達小麥根部,少操了很多心。新型灌溉設備的啟用,既方便了農民種地灌溉,同時也杜絕了之前明渠灌溉浪費水的弊端。

對待一隻羊的態度

“聽說你要回來,哈薩克族鄰居卡班大叔專門為你殺了一隻羊,現在已經在鍋裡煮著了。”剛回到家休息片刻,父親便督促著自己去卡班大叔家吃手抓肉。“專門為我准備的?”詫異之余不禁想到,幾年前,卡班大叔家辛辛苦苦一年放的羊,都是每年到秋季養好膘后拿去賣了,便是一年的家用錢,自己從不舍得吃。如今不僅專門為我准備一隻羊,還在院子中間用大鍋煮著,對待一隻羊,怎麼如此“輕率”了呢?

“現在根本不缺那幾隻羊,這隻就是專門為你准備的!”與卡班大叔的閑談中得知,如今的羊不僅在草料方面政府有補貼,而且政府也會高於市場價收購,在有足夠的錢來滿足一家大小的溫飽后,專門養幾隻羊來自己吃,已然成為卡班大叔連同其他哈薩克族牧民在享受生活方面的“慣例”。

當與卡班大叔全家圍坐在新搭帳篷中大口享受家鄉美味時,卡班大叔拿起了冬不拉說:“今天是祖國67歲的生日,共產黨的政策好,讓我們吃飽了、穿暖了,我們要用我們的舞蹈與熱情,來慶祝祖國的生日。”所有人一起跳起歡快的哈薩克族舞蹈。記者呂文康

(責編:朱紅霞、徐前)